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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幻想水浒](1-8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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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 出发


  ……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逼人的凛冽寒气,他及时弯腰低头,堪堪避过那足以斩段颈骨的一刀,并且毫不犹疑地趁机顺势旋身扫腿,对敌人的偷袭做出最合适的反击。

  突如其来的一脚,使得敌人失去整个重心的平衡,乍然之间还没做出反应,杨富便已经拿起自己防身的长枪,一招「灵蛇出洞」,一把长枪,如迅雷般刺破那虽称绵密但却因心慌而有所漏洞的刀网,直挺挺的插入黑衣人的咽喉。「啊!」黑衣人临死之前的哀嚎,只叫了半声就哑了。

  「好,卡!」一句话语在黑衣人死后响了起来,而原本该是一片死寂的气息,现在倒是到处都充满了声响。

  导演满意地为今日的武戏桥段划上了句点,而武术指导与工作人员,也为这困难的武打场面能顺利完成而感到高兴,并且也大大松了一口气,大家不约而同地赞扬起杨富利落的身手,虽然是在原来的武师受伤后才临时加入的,但大家都觉得他作替身的演出相当杰出。

  在场的导演及工作人员与杨富聊了几句以后,便因电影的即将杀青,赶紧接着进行男女主角谈情说爱的文戏拍摄工作了,而杨富因他所负责的武打桥段已经完成,便结束他的兼职工作,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。

  杨富是片厂附近兴德镇的居民,他本来是个孤儿,三岁时父母便因意外而双双丧生,举目无亲而被视为扫把星的他,孤苦伶仃无所依靠,后来被镇上开国术馆的好心老夫妇收养,视如己出。

  现在的他,是兴德镇镇上国术馆的拳头师傅,只是懂得几套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,对于老公公治疗伤筋断骨的扭伤、骨折的方法略有所知,平时仰赖教镇民几套防身功夫,以及治疗骨折、扭伤来赚取日常生活的花费。但是镇民所不知道的,是他一身得自于老婆婆治病医疗的好本领,以及老公公舞刀动枪的真功夫。
  杨富回到了国术馆,看着空荡而静寂的大厅,心中五味杂陈。自从两年前养父过世,养母也积忧成疾,撒手西归,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人,迎接自己的,不再是迷人的饭菜香,不再是亲切而真挚的话语,有的只是空虚与寂寞。
  是时候该离开了,自己为了存钱做旅费,接下了有着双倍工资的替身武行工作,现在工作已经结束了,虽然旅费并不是相当足够,但自己也该离开这个伴我走过十八个年头的乡下小镇了,一个在心底刻下伤痛与甜蜜的小镇。

  当天下午,杨富勉强打起精神,对上门的患者一一治疗以后,又特别地要求他们在未来几天要尽量休息。上门求医的镇民虽然觉得他比平日较为谨慎、啰唆,但也没察觉他心中想要离开的念头,反而向杨富说:「只要有你在,这点小伤还不是轻松就治好了。」

  杨富原本就想独自离开,不想事先知会镇民,以免自己的决定又会动摇,听了便只好笑笑地回答:「有我在,这点小伤准没问题。」同时心中暗下决定,再不走恐怕自己也舍不得走了。

  自己最舍不得的,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筱蕙了。在人口都外流到都市的情形下,原本平凡却热闹的小镇逐渐没落,附近几个相熟的人家也都搬到大城市里去了,同年龄的玩伴只剩下筱蕙与自己了,所以我们的感情相当深,甚至有点异样的情愫。

  筱蕙与自己虽是要好,但由于是家中的长女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抛下父母,随我到外地创一番事业。筱蕙就要嫁了吧!听说恋爱的对象是个认真勤奋的好青年,希望筱蕙能够快乐,毕竟被爱是比爱人幸福多了。

  镇民都离开了以后,杨富因为工作的疲累,随便吃了一点晚餐,便洗澡上床睡觉了。

  杨富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,自从养父母过世后,自己已经消沈了两年,这种家居的平淡虽然好,但这却不是自己所期望的,自己不正是希望要离开这个人口稀疏的小镇,轰轰烈烈的活一回,做一番不甘平凡的大事业吗?

  想到这里,杨富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信心和活力,也许是过度疲劳,抑或是过于兴奋,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。

 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杨富感觉到有一个温热的胴体钻了进来,软软的、滑滑的,保养得很好的皮肤滑嫩细致、吹弹可破,杨富温柔地慢慢用手指触摸着,享受着与细嫩皮肤接触的愉悦感受,怀里的女人送上了火热的双唇,堵住了杨富的嘴,娇躯激烈地摩擦着他的身体。

  两人的身子彼此交缠拥抱,那女人丰满而有弹性的两个肉球,更是被挤压成了两个椭圆,杨富渐渐的被女人热情的挑逗激起了深藏于内心的欲望,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,热烈的回应起来。

  杨富不发一语地用单手捧起她的脸,温柔而又粗野的吻了下去,表达自己的欲望与怜爱,强烈的快感使得她完全陶醉其中,他一边轻怜蜜爱着她的双唇,一边吞吐着她细小的舌头,握住她丰满而白晰的乳房,因为有些疼痛而有些颤抖,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。

  杨富让她转身向下,没有赘肉的腰部则向上翘,慢慢地将双脚拨开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裂开的肉缝和粉红色的小菊花。杨富用手指慢慢地将它撑开,薄而小的两片阴唇,没有半点色素沉淀,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红色,娇嫩欲滴的小穴整个开展在杨富的眼前。里面数层的肉壁似乎感映到杨富贪婪的目光,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
  杨富将已经挺立很久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,粉红色的细肉紧紧贴在龟头上的感觉真好,「噢!」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。紧缩的小洞,屁股不住的抖动着。被肉壁夹紧的肉棒无法顺利的进入,好像被包着一样,只有龟头的前端进入洞内。「啊!」杨富再度用力向前挺进。

  「喔!」随着杨富激烈的抽送,她那丰腴嫩白的臀部,忽而左右摇摆研磨,忽而上下挺耸抽动;两个饱满丰硕,柔软可人的乳房,随着身体的动作,不断地摇摆晃动,那女人无法承受压力,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地板上。

  突然觉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,有些潮湿的东西,用手扒开大腿根部。使下腹部和她的臀部紧密结合。一直深入,直到顶到子宫口才稍微松了口气。几乎是灼热的肉壁,里面的肉壁好像为了压制粗大的肉棒,而用力的收缩着。

  「将屁股抬高。」说完后,就慢慢的将腰部向外退。感觉上,附在肉棒上的细肉好像要被同时拉出来一样。

  「哦!啊!」她的收缩力很强。一点间隙都没有的肉壁反而将杨富的肉棒向内引。放弃长距离的抽送,改采取快速的短距离冲刺。

  「噢!噢!噢!~~」每次都顶到深处,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点声音,听起来是一种在享受愉悦感觉的声音,并且随着抽送次数的累积,终于有些东西渗出来,使得滑动越来越顺畅,同时,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,从两人的中间,传来潮湿的淫秽声。很明显,她因为性的兴奋而变得潮湿起来。

  杨富从后边伸出上双臂,从腋下穿过,握住她饱满而尖挺的乳房,十分有弹性,抚摸一阵子后,发现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,就改用指腹摩擦乳头。

  「啊!啊!啊!富」她的声音产生了奇妙的变化。包裹在阴茎上的细肉也开始有细微的反应。向后拉出时,在阴道口会产生很大的收缩力,不让他退出,当沿着肉壁向前推进时,整体会一起轻微的抖动,同时会产生一股向内吸的力量。
  「啊!啊!啊!啊啊!」,拨开垂在耳边的头发,看着她淫荡的表情,那是一副本该是清纯秀丽的脸庞,却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显得抚媚动人。

  突然闲,类似于麻痹的快感从腰部传遍了全身。猛烈的射精感,想控制也控制不住。「哦」忍不住的大叫一声,冲击直达背部,享受达到高潮后的快感,真是舒服。

  「啊啊啊啊啊!!!」她在身下的躯体整个弓了起来。两个人的爱液在她身体深处交汇了。林富温柔的再次轻吻着她的耳垂,不时用舌尖挑逗着她的粉颈。
  「舒服吗?」「嗯~~~」两个人仍然热烈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,不断的呢哝呓语。

  良久,激情过后的两人躺卧在床上,彼此用手轻抚着对方的肌肤。这时候,杨富的眼中不再是被情欲影响的意乱情迷,而是出乎意外的带着理智的澄明。
  「富……」「筱蕙,别说了!」正当那名叫筱蕙的女人想要对杨富说些甚么话时,杨富马上打断了她的说话。其实不必筱蕙说出口,杨富也知道她所要说的是什么,自己也不下数次跟她提过要离开小镇的想法,今天自己与平日的我有很大的差别,相信她也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啊!

  「筱蕙,让我们珍惜这珍贵的一夜吧!」筱蕙听到了杨富的说话,不自觉地将娇柔的身子依位在杨富的身旁,双手紧紧将杨富抱住,生怕等不到明天早上,杨富便要离开了她。这夜,两人默默无语,相拥而眠。

  晨曦的日光从窗外洒入,刺目的光线令杨富从睡梦中醒觉过来,伸手往身旁一摸,原本应该是温香满怀,却不知为何扑了个空。杨富睁开双眼一瞧,娇嫩的可人儿早已不知所踪,若不是身旁凌乱的被窝还留存了淡淡的体香,杨富恐怕会认为这只是一场美丽而空幻的春梦吧!

  杨富起身梳洗,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与一块古朴的玉佩。字条写着:「富,就让我们这样结束吧!这对你、对我,或许都是个最完美的结局,我的玉佩就送给你了,希望它能够代替我见证你的成功。祝你好运,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。筱蕙留。」

  看着筱蕙留下来的字条,上面彷佛还有几许眼泪滴下的水渍,杨富珍重地将那个古朴的玉佩挂上了颈间,内心同时暗自立誓,一定要成就一番大事业,不会辜负筱蕙对自己的殷切期盼。

  后来的几天,杨富并没有再与筱蕙见过面,只是用心打理国术馆善后的工作,把国术馆交给养父的另一个学徒,并将这两年他治疗断骨、扭伤的心得交付给他,作好一切准备后,由于事先已经与导演商量好要乘他们的汽车到大都市上海,杨富仅仅收拾了一些衣物与必要的旅费,便搭上了电影剧组的便车,朝着十里洋场出发。杨富终于踏出了他不平凡一生的第一步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节 奇变

  「轰轰」破旧的休旅车在崎岖的马路上艰苦的行驶着,一边跑一边还发出引擎年久失修的杂音,这正是杨富所搭上直达上海的便车。

  原本应是十几辆休旅车的浩荡车队,却因导演一时兴起,想邀大家到附近的观光景点游玩几天,就变成了只有一部随时都有可能抛锚的车子,载着赶时间的人先行到上海去。

  休旅车上的成员有六个人,除了因不想浪费时间在游玩上面的杨富外,尚有档期满档,急着要赶回上海的女主角李欣,以及她的两个壮的像大猩猩的保镖,和她的随行助理孟诗,还有两个司机,彼此交替的开车。

  由于这部电影的杀青时间较之前预计的时间晚了几天,致使李欣在上海接拍的广告商等不到人,这知名品牌广告商扬言告李欣毁约,李欣的助理只好请两位司机日夜不停地赶路,而原本需要七、八天时间的车程,才开了将近三天便已离上海只有一天车程了。

  但日夜不停地赶路可不是好受的,颠簸而并不平顺的路途,使得每个坐车的人都深感疲惫,三天来连觉也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。

  「砰!」只听得一声巨大的声响自休旅车的引擎发出,跟着整台车子便慢慢地停止前进,几天来不停地赶路,终使得这老旧的休旅车抛锚了。

  两位司机下车打开引擎盖加以察看,但由于本身也不是专业的修车技工,他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在尝试过各种方法都宣告无效的情形下,两位司机也束手无策了。

  最后大家决定先到离这附近最近的城镇去,再请专业的汽车技工前来修理,于是大家便拖着疲惫的身体,靠着步行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那城镇。

  到达附近城镇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,大家也不能再忍受没天没夜的拼命赶路,都不约而同地要求在这小城镇中好好休息一晚,在当地的旅馆中过夜。杨富在吃过晚饭后,因为等候排队洗澡的人太过多,便独自一人跑到街上去遛答。

  晚上的街道空寂而冷清,路上连行人也不见几个,正当杨富觉得索然无趣,想要返回旅馆时,只见街旁矗立着一个小小的摊子,左右两旁写着:「神仙亦不如,算测无遗漏。」中间还有个大大的「贾」字,而里面有个佝偻驼背的老人,正在向他缓缓招手。

  「小伙子,有没有兴趣来卜上一挂啊!不准可是免费的。」只听得那自称贾神算的老人向杨富招揽生意,杨富本来不欲多做停留,但想到自己也是闲的没事做,脚步不知不觉地向那算命仙移去。

  那贾神算仔细地端详着杨富的五官面相,原本两眼无神、漫不经心的老人,忽然心跳急速,整个人不停地颤抖,冷汗直流,看的杨富感到莫名其妙。

  「妖星…妖星…」那老人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像是强自鼓起勇气地向杨富说:「年轻人,你的未来一片混沌,一切都要独自去开创,但不管你要做什么大事,紧记「为所当为」这四个字啊!」老人说完,眼光有意无意落在杨富胸前的玉佩上,脸上的表情显得畏惧与害怕。

  杨富见老人不再说话,便自顾自的独自走开,他一边走,一边想着老人的话,老人的话实在让他不明白。就在他快要回到旅馆时,突然有十几个年轻人从暗巷跑出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  「兄弟,要钱还是要命!要命的就快将身上的钱交出来!」一个看起来是头儿的年轻人对杨富恐吓,而其它的人则在一旁叫嚣助势。

  「我没有钱!」杨富向来对这种只会纠众勒索的小混混很感冒,面对这些年轻人,杨富一边冷冷地回答,一边以迅疾的速度往那领头的年轻人当头就是一拳,打得他鼻梁断裂,鼻血四溢。

  其它年轻人见到头儿被打,一群人将杨富团团包围,准备对杨富饱以老拳。杨富临危不乱,守住心神,用灵巧的脚步闪躲这群年轻人的拳头,并且看准少年们的破绽与空隙,一拳一拳打倒了少年,确实减少了少年的攻击人数。

  突然间,银光一闪,有个少年趁机拿出了一把长刀,狠狠地向杨富砍去,杨富一个躲避不及,胸前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杨富想不到这少年如此卑鄙,勃然大怒,空手就夺下了长刀,猛然痛殴那原本持长刀的少年,一拳直中腹部,打得他倒地大叫。

  「给我滚!」杨富不欲再与众人纠缠,将长刀丢在一旁,斥喝着那群少年离开,众人见杨富不好惹,纷纷搀扶着倒下的同伴,悻悻然地离开了。众人离开之后,杨富不欲在路上多加耽误,以免又惹上其它事端,便马上走回旅馆了。
  回到了房间以后,杨富才想起了那被长刀划伤的伤口,杨富看了看胸前,突然吓了一大跳,原本长长的伤口却连一丁点的血迹也没有,整个伤口的血全部融入了胸前的玉佩,彷佛就是被玉佩贪婪地吸蚀进去一般,而原本白晰无暇的玉佩,这时候却变的如血一般鲜红,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满月月光下,显得妖异诡谲。
  杨富定下神仔细一看,玉佩上血红色的花纹衬着白色的底,彷佛有了生命一般,一只雄赳赳的赤色老虎栩栩如生地显现在玉佩上头。

  赤虎那一双有若实质的眼神,看得杨富烦躁不堪,杨富正想把眼光从那玉佩上移开,突然一股热流从玉佩上传到了杨富全身,那股热流在杨富全身上下不停地流窜,弄得杨富整个人好不难受。

  杨富只觉得整个身体的温度不断的升高,在这时候,从杨富本身的丹田涌出了另一股寒冷的气劲,两股气流,一热一寒,一阴一阳,好像要争夺领导权般,在杨富的身体展开了一股激战,纠缠的气劲彷佛要撕裂整个身体一般。

  杨富整个人痛苦不堪,想按照养父教导的练气方法来导引气息,却因为首次遭遇两股气劲而不知如何下手,两股气劲在杨富体内交缠互绕,犹如敌对的双方誓要置对方于死地,彼此互不相让。

  但本来势均力敌的两股气劲,随着玉佩不断地传送热流进入杨富体内,热流逐渐压倒了另一股寒流,逐渐地,寒流仅能守护着门台的一点清明,「轰!」杨富整个脑门终受不了热流一波波的侵袭,整个人昏倒在床铺上。

  在杨富昏倒不到一分钟后,杨富整个人又重新站了起来,只见他双眼闪烁着邪异的光芒,一边冷笑,一边喃喃自语地说:「没想到主人竟能支撑这么久,但既然主人不能完全接受我的力量,那我赤虎可得要好好地帮一下主人啊!」
  只见赤虎打开窗子,看清楚了没有路过的行人后,几个起落,马上又到了另一个窗子之前,并且手脚轻灵地进入窗子并未上锁的房间。只闻得一股处女香弥漫在狭小的房间,赤虎不禁暗暗自喜:「能让杨富大人功力大增的,看来也只有这女人的纯阴之体了。」

  只见床铺上躺卧着一个面貌清丽娇美的少女,原来是女助理孟诗,卸完妆、拿下粗框眼镜的孟诗,展露出一种大异于平常给人的老练印象,原来是如此年轻的美丽少女啊!

  赤虎慢慢地走近孟诗,伸出手将女子的手紧紧握住,孟诗感到了痛楚清醒了过来,见到杨富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,吓得想要惊声大叫,但只感觉一股热流自杨富手中侵入体内,整个身子变的又软又烫,声音也叫不出来了。

  赤虎运功使得孟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便慢条斯理地逐步裸裎她的玉体。孟诗的胸口平常都用白绫紧紧缠着,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松开,卸开白绫之后,才见到一双浑圆饱满的乳房。已经发育丰满的胸部,呈现圆球般的柔和曲线,轻轻碰触胸前的乳尖,乳尖惹人怜爱地逐渐挺立,赤虎忍不住用手指重重的搓揉。
  「啊,不要!」浑身乏力的孟诗丝毫不能阻止赤虎的轻薄,只能发出小小的声音表达感受,娇嫩的嗓音加深了赤虎的兽欲,一阵丝帛撕裂声划过了宁静的空气。少女的长裤被撕成了两半,露出里头白皙的美腿。跟着,赤虎将目标转移到少女那条雪白丝质的小内裤。

  赤虎根本懒得斯文地将它褪下来,索性直接用劲扯碎,让少女无瑕的私处绽放出来。当最后一件蔽体物成了地上的碎屑,少女一身白皙晶莹的雪肤,丰满浑圆的乳房,以及娇嫩鲜美的密穴,就此完整暴露在赤虎饥渴的眼前。

  孟诗幼嫩的肌肤一接触到空气时,立刻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。在内心熊熊燃起的欲火的催促下,赤虎缓缓托起了少女形状极为美好的脸颊,跟着将嘴唇贴到她的樱桃小口上。受到侵袭的女人,皱起眉头,本能地把脸移开,想要逃避色狼的入侵,但在赤虎的强势下,仍被赤虎用粗暴的舌头顶开贝齿,跟着纯熟地逗弄着里头滑腻的和舌。

  「呜…」因为自己的初吻失陷,两道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,喉咙里也发出了咽呜的啜泣声。「吸…苏…」赤虎尽情地攫取少女口中的蜜液,同时发出了淫荡的吸吮声,沿着两片薄薄的樱唇,将嘴唇慢慢移到了少女的脸颊上。当滑过少女微肿的脸颊后,赤虎边亲边将双手重新移到少女柔软的乳房中,指尖在少女柔软的双峰间流连徘徊,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拨摩擦着那坚挺的乳头。
  「啊…」气劲的催情效果,加上赤虎熟练的技巧,少女终于发出舒爽的哼声。赤虎把头下移到少女的胸前,接着整个头都埋进了那道雪白的乳沟中。(哇…好香啊…)赤虎鼻中享受着从少女身上传来的香味。当迷上了这股迷醉的乳香后,赤虎情不自禁地伸嘴轻啜起少女的两颗乳粒。

  「唔…啊…」少女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快感,不时发出了呻吟。「啾…啾…」
  由于快感实在太强烈了,少女稍稍弓起了身子,并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胸部。
  种种的反应,说明了她心中其实正渴求着这难以言喻的感受。

  「…妳真是个小骚货啊…」赤虎察觉了对方的反应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于是猛地将手向下,伸入了少女神秘的禁地。「啊…」少女本能地叫了出来。

  「果然…真的湿了!」少女两片神秘的秘唇间,早已经渗满了温湿的花蜜。
  那姣好的形状,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绽放似的妖媚,两片美丽的红色花瓣,更是浮现着透明的露珠,不仅如此,粉红色的肉缝还呈现出完全湿润的状态。
  赤虎湿滑又软硬兼备的灵巧舌头,在孟诗敏感的下体,百无禁忌的舔吮挑逗,使得她整个身躯不停的颤抖,内心的肉欲幻想,也被彻底的激发出来,她无法抑制的发出了呻吟,湿漉漉的阴户也充血微开,自然的作好了交合的准备。

  「差不多了…来吧…」赤虎快速伸手扶住少女纤细的柳腰,跟着用粗大的龟头去确认蜜壶的位置。「是这里吧…」赤虎立刻就找到了肉缝的入口。紧跟着,赤虎故意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着,企图激发出少女已被撩起的浓烈性欲。

  「唔…」少女忍受不住子宫所传出的空虚感,不由得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。
  赤虎趁胜追击地挑逗着少女湿淋淋的阴户。「啊…喔…」少女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地麻痒,不由得扭起腰来,只见她淫穴里泄出的淫蜜越来越多,就连赤虎的龟头都沾满了她那湿答答的淫水。

  过大的刺激,使得她白皙的脸庞,因难为情而害羞得满面通红。「好极了!」赤虎露出满意的笑容,跟着使劲挺腰一送,粗大的肉棒便顶开狭窄的肉缝,直朝里头尽根而入。「啊…」从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了凄惨的叫声。由阴户传出被撕裂般的剧痛,瞬间扩张开来,传遍了她全身上下。

  「好痛…不要…痛…啊…」少女夹杂着痛苦的淫叫声在空气中传了开来,在交合处的下方,洒满了零零落落的红色斑点。然而赤虎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应,只是拼命用自己粗大的肉棒,猛力抽插在少女湿淋淋的阴道。尽管少女的阴道壁不时向中央紧缩,但赤虎仍旧在里头进行着最激烈的活塞运动。随着肉棒一次次越插越深,赤虎那粗大龟头也直接撞击到少女脆弱的子宫口。

  「啊…嗯…喔…」在阴道被大肉棒猛然撑开的短暂痛楚后,少女没多久便陷入了激烈的快感中。在一波波欲焰的焚烧下,少女的思绪陷入昏沉的境界。「喔…啊…」实在太舒服了,由于全身乏力,孟诗只能不停地扭动着雪白的乳房及柳腰,同时将浑圆结实的屁股不住向上挺。藉由这些动作,少女似乎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。

  赤虎抽插了百来下,喘道:「换个姿势。」将她双腿扛上肩头,就这样抱着那白皙滑腻的大腿猛插蜜穴,顶得孟诗花心刺激无比。孟诗蹙眉娇吟,神情矛盾异常,难定苦乐,只有满身娇艳肌肤透着无穷色欲,一对乳峰像是装满奶水似地,随着赤虎的冲刺前后摇晃。至于股间情事,但见淫液不停泼洒,嫩穴肌理紧吸着赤虎的阳具不放,像要榨干其中的精华。

  两人沈浸在这麻痹的陶醉感中,久久不能自拔,而那紧实的阴道壁,更是不停配合着赤虎冲刺的动作,不时忽深忽浅地吸吮着里头的肉棒,最后的抽插中,赤虎瞬间到达了颠峰,用力将屁股顶入少女的淫穴,跟着把浓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进她淫秽的体内。就在这时,少女温湿的肉壁也发生强烈痉挛,紧挟着逐渐失去力道的肉棒。

  「呼…呼…实在太爽了!」精疲力尽,赤虎依依难舍地将自己肉棒从阴道中拔出。「真是多亏妳了,杨富大人体内多余的火阳气劲才能完整泄出,真是辛苦妳了啊!」赤虎一边微笑地说,一边消除孟诗的记忆。就让它成为一个刺激而虚无的梦吧!

  现在主人已将寒冰真气与烈阳真气融合为一体,本身的功夫大为提升,虽说还未寻得本命星的照应,但对主人的功业还是略有帮助啊!主人啊!就让我尽我最后的一点力量送你一程吧!到一个你所应到的地方啊!只见赤虎逐渐抽离于杨富的躯体之外,另外形成了一个犹如实质,却又虚幻的灵体。灵体不断地扩大,大到将杨富整个人彻底包裹住,杨富的躯体犹如陷入黑洞般,转眼间,杨富整个人消失于孟诗的房间,消失于这个世界。

  察觉到这一切的贾神算,不禁黯然道:「又是一个纷扰不安的时局啊!杨富啊!杨富!你的消失,对这个世界的你是个结束,但对另一个世界的你,却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。希望你能适可而止啊!」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节 重生

  「吼…」一声凄厉的虎啸从山冈上传出,林中的飞鸟纷纷惊吓走避,附近聚集在一起捕猎的猎户,同时间都听到了这声响。

  「有点奇怪啊!这吊睛白额虎今日的叫声,与平日的不太一样,没有雄壮威吓的感觉,倒好像是死前的哀嚎。」老资格的林阿爹仔细分析说。

  对于这山冈上已经吃掉三十余人的猛兽,究竟发生了何事,这群猎户议论纷纷讨论不休,但总是没个定见,却又无人敢前去察看。最后商议派人去县衙禀告知县,由知县黄正祺来定夺这件事。

  黄知县平日就为这头吃人的吊睛白额虎深深头大,屡屡围捕却又没有成效,反而折损了很多人,悬赏都已经推高到惊人的一千两纹银了,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。

  他一接到通报,马上赶到了猎户聚集的场地,了解了事情的原由以后,见谁都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察看,便应许以十两白银相赠。

 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其中几个平日较为大胆的年轻猎户,见到知县大人许下了承诺,壮起了胆子,带着五股叉,往发出吼声的地方去一探究竟。
  他们蹲低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,仔细一看,却大吃一惊。

  只见那只吊睛白额虎,毫无生气地坐卧在地上,无疑是已经死绝的了,而旁边居然躺着一个二十出头岁,身材魁武的年轻人,紧紧挨着死去的吊睛白额虎,正在呼呼大睡。这样奇异绝伦的景象,怎能不令人吓了一大跳。

  那个年轻人无疑便是杨富,原来赤虎帮杨富做了时空转移,不知怎么搞的(看来是作者恶搞),竟然从半空中掉下来,将那只正在享受日光浴的吊睛白额虎,给活活地压死了。

  年轻猎户定下心来,赶紧派人前去通报知县。黄知县一听吊睛白额虎已经被除掉,大喜,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。跟着便叫年轻猎户领路,前去会会那力毙猛兽(重力加速度),却又呼呼大睡的奇男子。

  「何人知道这位年轻英雄的来历?」由于体内真气仍然在流转融合之中,身体犹未适应强大的真气,杨富的意识还在昏迷当中,在屡叫不醒的情形下,黄大人只好询问在场的众人,是否有人认识杨富。

  众人你看我,我看他,大眼瞪小眼,无人知晓。

  但见一名佝偻老人越众而出,弯腰向黄知县行礼,恭敬地说:「小人林旺,清河县人氏,恰巧与这位英雄同乡,识得此人。」

  知县大喜:「这位英雄名讳如何?」

  「上武下松,行二,人称武二郎也。」

  黄知县一副醒悟的表情,欣然地说:「久闻武二郎大名,今日一见果乃真英雄也,来人啊,将武英雄扶回县衙休息。」

  捕快叫来凉椅轿,将杨富带回府衙休息,并且叫了几名身强体壮的猎户,将吊睛白额虎也给扛回府衙。

  众人由景阳冈上回到县城,城门口早已挤满了大批的平民百姓,当他们知晓为患多时的吊睛白额虎终于死了,忍不住欢欣雷动,几十户曾亲身遭受老虎迫害的百姓,大仇得报,更忍不住高声痛哭,喜极而泣。大家纷纷争相目睹屠虎大英雄的庐山真面目。

  黄知县见民众如此欢喜武松,府中又欠缺能为自己办事的优秀人才,便扬声说道:「今日武英雄为本县除大害,愿请武英雄为本县总都头,惩恶扬善!」虽然黄知县平常的风评极差,但百姓却乐昏了头。一时间,英明知县黄正祺以及打虎英雄总都头武松这两个名字,响彻在整个阳谷县县城,百姓为之欢腾。

  正当阳谷县百姓欢欣之余,原本吊睛白额虎丧生之处,现在只剩下那一个自称林旺的老人。

  如果有人在一旁观看,一定会大吃一惊,老人的身躯逐渐淡化,连微薄的阳光都可射穿。

  只见那老人双眼紧闭,两只手掌相合,成祝祷状,喃喃自语道:「伟大的赤虎大人,属下的责任已经完成了。属下已经将杨富大人导入他的本命命格,现在只看杨富…不,是武松大人,能将这个纷乱的世局导向什么样的地步了。」
  说完后,老人的形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没有留下半丁点的痕迹。欧…不,只留下了一根赤色的虎毛,在日光下闪耀着妖艳的火红。

  知县将杨富安置于总都头自有的房间内,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。

  「武松大人!武松大人!」一股声音在杨富的意识中呼喊着。

  「咦,赤虎你来了。有事耽误吗?我已经轮回十世了啊!」杨富本身的意识回答着那呼喊的声音。

  「是的,请大人恕属下来迟。主人仙化之后,属下本欲照主人计划进行,但被龙虎山嗣汉天师发觉,遭他囚禁于璧玉琥珀之内。幸得主人天命所归,赤虎得主人天人之血相助,才得以脱出璧玉琥珀的囚笼。」

  「原来如此,又是那杂毛老道搞的鬼。想我们众兄弟当年北抗辽蛮、南定方腊,功勋声威一时无二。谁知狡兔死、走狗烹,没想到那老道拥护赵宋天命,顾忌我们功高震主,竟然与大惠那老秃驴合谋我兄弟俩,不但逼得我自废武功,在六塔寺老死终身,更可惜鲁大哥他……。」

  「禀主人,鲁大人任侠好义,率性自为,真是我辈性情中人,可惜他以真诚待大惠,却遭大惠暗算身亡,这仇一定要他血债血偿。」

  「恩,仇是一定要报的。现在一切如何了?」

  「禀主人,一切已准备妥当。」

  「办的好!谁道历史不可重来。今日我武松便重新由这阳谷县出发,天命不可逆,我却偏要逆天,什么忠孝仁义,全是狗屁,反正我这条命已是多出来的,我就要看你这赵宋王朝还能撑多久。」

  「禀主人,还有何事吩咐吗?」

  「恩,暂时就这样。为了逆转空间,以及补充我后世躯体的功力,你所花费的精神与气劲太多,就暂且在璧玉琥珀中休息吧!反正我俩能以意识相通,没有多大差别的。」

  「谢主人,属下告退了。」话声尚有余音,杨富的胸前一闪,通白的玉佩又呈现出一个火红虎形,栩栩如生。

  但见杨富身体发光,一红一蓝的气劲在体内不停地游走,终于,全部的气劲游走全身后,尽归于丹田之内。

  「想我武松,轮回十世,今日藉后世躯体重生。虽说功力只有当年极盛时的五成,却远胜于我年轻时,只要加以锻炼也就足够了。哈,杨富是武松,武松是杨富,十世轮回,十世智慧,谁人能与我并肩!」

  武松「醒」了过来,整理一下衣裳,便走出了房间。守门的捕快看到武松走出房间,便马上领着武松前去晋见知县。

  「武英雄,感谢你为本县除了大害,这是赏银千两,请收下。还有,虽然你是清河县人氏,但与我这阳榖县只在咫尺。我今日就参你在本县做个总都头,以后就跟着我办事,如何?」黄知县对武松如是说,话中明显要武松当他的心腹手下。

  武松听了以后心想:「黄正祺是高俅奶妈的小儿子,靠着高俅的庇荫当上了知县,若能攀上高俅,那……。恩,就暂时先做个总补,有几十来名手下可以使唤也好。」,便马上跪禀道:「若蒙知县大人抬举,小人终身受赐。」

  黄知县听了大喜,以为武松真心肯为他办事,便随即唤押司立了文案,当日便参武松做了总都头。

  武松接任总补的当晚,全府衙的差役为武松洗尘,顺便庆贺他当上了总都头,众人纷纷向武松敬酒祝贺。

  武松虽说因杀了老虎而当上了总都头,但却也有些桀傲的差役不甚服气,武松深知要领导人必要先服众,当下就起了立威的念头。

  「拿木棍来!」只见武松拿着木棍,暗运功力。众人不知武松意欲如何,纷纷停下动作来,仔细地看着武松。而原本喧闹吵杂的庭院,忽然之间变的寂静无声。

  「碰!」只听得一声声响,不见武松有所动作,整根木棍已经全部没入土中。剎时间,整个庭院欢声大作,众人无不对武松这一手真功夫大为惊叹。

  而其中武功较高者,更明白此中的难处。要以木棍贯地,必须刚柔并济,不似铁棍只需以强厚的阳刚内力加以施劲,更需要以阴柔内力防止木棍从中破碎,再由阳刚真劲使木棍坚实硬固,其难度高了不只一筹,而要全部没入土中,这就又难上加难了。

  「来人啊!这里是九百两纹银,给每户受老虎侵害的人家送二十两去,剩下的,就由众兄弟分了它吧!」

  武松不仅以力服人,更知道要以德服人。

  众人听的武松如此关爱受苦百姓,赏金十中有九都捐出来了,连自己少说也有五两银子可以领,一下子又多了半个月的薪水,对武松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,忠心耿耿了。

  隔天,武松的作为传遍了全县,他的武功让宵小盗贼不敢猖狂,他的仁德让平民百姓赞誉有加,黄知县反而也比不上他,武松在阳谷县打下了他的基础。而黄知县也不计较,反正武松是自己的心腹,再怎么样出名都对自己不会有坏处。
  尤其在这件事发生后,他更是完全地相信武松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四节 奸嫂

  那天夜里,武松不知怎么心神不宁,一直迟迟无法入睡,便走出房间,在月夜中漫步散心,并慰问正在守夜的差役官兵。

  正当官兵为武松自己不睡觉,半夜跑来慰问他们而深深感动的同时。「磅!」一声巨响,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给破门扔了进来,大石高速掠过武松身边,把旁边墙壁砸出大洞。

  在众人不知发生何事时,只见眼前数道黑影交错,一群打扮古怪的家伙忽然出现,全部头戴黑头套,身穿黑色紧身衣。

  而为首的那个人,身上罩着丝袜状的锁子甲,手脚上还有黄铜作成的护甲,腰系短刀,微隆的胸口,体态轻盈,显示她是一名女子。

  「刺客!快列阵!」武松一声大吼,把差役的意识从惊吓中唤回来,记起了武松平日教导的方法,每三个人纷纷排成一个三角状的小队。

  那群黑衣人,见到了官兵训练有素地结成阵形,一时间都愣了一下。

  「杀!」武松下达攻击的命令,誓要将这群黑衣人一网打尽。而他自己却不加入攻击,只是想验收平日训练的成果。

  只见每三个官兵都各自找了一个黑衣人开刀,黑衣人虽然个个身手都比官兵好上很多,但是官兵们的配合好像天衣无缝般,不但能彼此互相呼应,更处处针对黑衣人的破绽猛攻。不到半刻钟,除了那为首的黑衣女子外,其它人都已受伤被擒。

  「砰!」那名女子见势头不对,救不回失手被擒的同伴,发出了数颗烟雾弹,借着浓雾的掩护运用轻功逃走。

  「押入大牢,严加看守。」武松见女子逃走,匆匆丢下一句话,便运起轻功随后追赶去了。

  只见武松展开身法,轻松自如地跟在黑衣女子身后,不管黑衣女子如何奔驰躲藏,武松只是如鬼魅般紧紧跟随着。那女子终越过城墙,到了城西的森林中。
  那女子见摆脱不了武松,便干脆自己停了下来。由于女子自知武功差武松还有一大截,便也放弃了做困兽之斗的打算。

  「你是谁,到底想要干什么?」

  「我…我叫武松!」但见武松一边回答,一边迅疾地到了女子身边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,点了女子身上大穴。

  「你……」女子见武松突施偷袭,气急败坏却叫不出声音来,又全身大穴被封,站立不住,双膝一软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了武松的怀里。

  武松将女子的面罩拿下,只见女子年纪绝不过二十,娇小可人,容貌清丽,短短的秀发显现出一股英气,鼻骨端正挺直,山根高超,贵秀无伦,亦显示出她意志个性都非常坚强。

  武松一边将真气输入女子的经脉中,一边肆意地摸着女子极富弹性的肌肤,说道:「我要强奸你!」

  女子听了,雪白的脸庞不禁飞起红晕,秀眉微蹙,满脸发烫,脸上充满了惊惧与害怕。

  武松也不多说,脱了女子的鞋袜、裤子,露出两条皎如白玉的修长美腿,真是勾魂荡魄。武松吞了吞口水,伸手要将女人两腿分开,女子羞愧难当,反而夹紧了双腿。

  武松索性狠了心肠,猛力将两条美腿扳开,只见女子双腿大开,在明月的照耀下,一片芳草乌黑茂盛,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,一颗圆嫩珠玉有若胭脂,无端颤抖,惹人爱怜。

  那娇嫩的肉缝微见湿润,泛着丝丝水光,尚未成灾,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,欲滴未滴,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,又软又嫩,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。
  面对这么诱人的秘境,武松岂有不加爱怜之理,立刻着意爱抚起来。只摸得几下,那女人便唔唔呻吟,神态失常,不由自主地叫道:「啊、啊……」。原来武松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的穴道。

  一叫出声来,女子更觉难堪,羞得急忙闭上嘴,但仍难忍下身快意,呼吸逐渐混浊急促,迷迷糊糊地呻吟着,只是声音不那么响,却更添香艳旖旎。顷刻之间,配合着催人情欲的真气在体内游走,女子已被武松抚弄得恍惚失神,处女蜜液流了满地。

  她娇声喘息,强睁着迷蒙双眼,却见武松解下了裤子,那肉棒已然挺起,雄赳赳地挺立抬头,女子不敢多看一眼。

  武松迅速地褪去女子身上的衣物,片刻之间,女子已是一丝不挂,温润雪白的胴体宛若脂玉,尽收武松眼底,武松急忙也脱去衣衫,将她拥抱在怀,品尝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。

  女子精修武艺,练就了一身健美姣好的身材,颈子纤美,香肩柔润,胸前双峰更是丰盈挺拔,同那如柳蛮腰、圆中带翘的香臀搭配起来,着实令人垂涎。
  那体态丰若有肌,柔若无骨,诱人之极,更难得的是一身肌肤香娇玉嫩,配合着或许是执行任务时所留下的刀疤,一种不完美中的完美,更是令武松血脉喷张,激起内心深处无穷的欲望。

  这会儿女子光溜溜地给武松抱着,已是红晕满脸,羞态可掬。原本高雅清秀的脸庞,这时多了一分羞耻难当的神情,生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诱惑力来。
  武松看得欲火中烧,胯下那件行货随之暴胀,已然既粗且长,弥漫着无穷精力。那红热龟头顶在女子嫩窍之上,却不插入,只在那沾染着晶莹爱液,逗弄可爱红嫩的阴核。

  女子被玩弄着敏感部位,登时呻吟不止,不多时便爱液淋漓,溢满股间。
  武松在她耳边说道:「妹妹,妳要从前面来,还是后面?」

  女子霎时面红耳赤,羞涩中带着几分薄怒,咬着唇道:「不…不要……别折腾我……」

  武松道:「嗯,那么我从后面来,筱蕙最喜欢我这么干了。」女子一听,不由得芳心狂跳,正窘在那儿,武松已将女子翻了过来,让她趴在地上,抱起那雪嫩丰满的臀部,挺腰顶进女子体内。

  武松对准了私处嫩穴,便揽着她的腰一抱,狠狠插入至根,挺腰狂顶。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女子尝到破瓜之痛,只疼得死去活来,胡乱摇头,几乎叫不出声来。

  武松甫一冲破禁地,便开始振腰猛干,肉棒出入非常猛烈,嫩穴肌肉摩擦得发红,爱液狂洒。女子本来有气无力,又渐渐被插得心神飘荡,失声呻吟起来,上身微倾,两颗丰满的乳球便吊在那儿摆荡碰撞,节奏无常,香汗乱滴。

  武松看得心痒,忙把那一对圆嫩雪白的巨乳捧住,双手不停地搓揉乳房。女子登时娇躯震动,颤声喘道:「武松!不……不要这样,那里不要……」

  武松喘道:「怎能不要?这……妹妹的奶子这么大,又柔软……真看不出娇小玲珑的妳,居然有如此硕大的双乳啊!」用力一捏,便绷着一股弹劲,显见乳峰坚挺。像这样又大、又软、又挺的双峰实在难得,如何不令人着迷?

  武松一边玩弄双乳,一边道:「妹妹,难怪妳这么浪,光看这对奶子,就知道妳的厉害……」

  那女子克制喘息,急道:「你……你别乱说!我,我哪里……」可是这时她正与武松大行人道,阴阳交合得紧密火热,已然失了处女之身,这短短数言说来,连她自己也不禁羞愧。

  女子辗转娇啼,已是泪流满面,心道:「我……我竟然会这样……失身…
  …」一个猛烈的抽弄,又打碎了她的悲叹,令她高声呻吟,发出欲仙欲死的声音来。

  该来的还是要躲不过,武松虽然干得兴奋异常,不愿罢休,也终于被女子的肉穴招待得快将收尾,一股热精蓄势待发,已冲至阳具顶端。

  武松把女子紧紧抱住,让她无处挣扎,两人喘声互相盈耳,浑身汗水交融,景象十分淫靡。武松一边享受着女人的美乳,一边用力顶撞,阳精再度爆发。
  「啊啊……」女子悲惨地叹息,含泪接受了武松的男子精华,直奔子宫的泄精,她的纯洁贞操彻底毁灭。女子受不住刺激,昏了过去。

  武松意犹未尽,换了个位置,单膝跪地,将阳物送到女子唇边,轻轻将她拍醒,柔声道:「妹妹,快起来,我拔出来了,可以再来一次了!」

  女子悠悠转醒,犹觉下体疼痛未消,正要发作嗔怒,忽见那沾满精水的玉茎垂在面前,不禁脸上一热,道:「这……你……」

  武松趁她开口,将肉棒塞进那樱桃小口之中,轻声道:「虽然拔出来了,可是也软了,需得快快硬起来才行,妹妹,又需委屈一下妳了!」

  女子嘴含阳物,一股腥味直冲口鼻,又是一番苦楚,想要挣扎,但是先前受了极大折磨,已是无力抵抗,无奈之下,只有瞪了武松一眼,羞涩地吸吮起肉棒来。

  这位女刺客武功不差,含弄吞吐之技却一窍不通,也不知如何用舌头舔弄,只有红着脸乱套一气。饶是如此,在那湿暖柔嫩的小嘴之中,武松依然感到快感如潮,宝贝很快地重振精神,渐渐胀得女子难以包含,只有将它吐出,喘了口气,道:「够了罢?我……呵……啊……我再也不能……」

  武松笑道:「很够了,瞧,这家伙比刚才还要大了。妹妹,多亏妳了,还舔得这么干净。」果然那肉棒遍体通红,所有精水全被女子的丁香小舌舔去,多半都强咽下去了。

  武松将女子扶起身来,让她双手撑住树干,一口气将阳具顶入了女子的菊花穴。女子骤觉异物入体,而且连连冲撞,寸寸进逼,忍不住痛楚之意,才刚悲鸣起来,突然又觉惊恐:那痛苦的感觉却是从后庭传来。

  武松捧着香臀直插菊穴,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,肉体结合处「滋滋」地冒着水泡,却是先前流至后庭的爱液起了润滑之效,同时增添了极其淫荡的味道。这一来却苦了女子,她奋力摆腰,想抵抗武松的入侵,强忍着后庭开苞之痛,一边呻吟,一边喘道:「武……武……你……」

  武松用力顶腰,将肉棒深深插入,叹道:「哦……啊……好妹妹,妳这里真紧……」女子羞耻至极,「呃、呃」呻吟数声,勉强喘道:「错……错了……武松,快、快出来……」

  武松叫道:「啊呀,没错啊,进到妹妹的后庭去了啊。妹妹的菊花穴这样紧,这么舒服……」不但没有拔出,反而更加勇猛挺进,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。
  女人像条母狗似地伏地翘臀,给武松一轮狂插猛送,疼得眼泪盈眶,一股邪门的快感从紧缩的肌肉中传遍全身,更令她羞惭无地。她拼命克制呻吟,叫道:「……拔……啊啊、啊……拔出来……快拔出来!」

  对于初尝云雨的女人来说,这后庭之乐未免太过厉害,武松又是本钱雄厚,巨棒捣弄之下,刚刚开苞的她怎堪负荷?若非她身骨强健,早给弄得又晕过去了。
  女人又气又羞,叫道:「不可以……不……呀!」惊叫声中,武松忽然抓住女人的双手,股间不断地向前挺进,把女人压在一棵老松树干上,依旧从后头攻入,水声啧啧,看来女人之前流出的爱液实在不少。

  这时女人已被干得双脚发软,根本无法站立,只有抱着松树娇泣哭喊,神态狂乱,不管怎么呼叫,武松仍然无意拔出。就算插至极限,武松的阳物也只进入了六成,可是女人已然无法承受,身体似乎失却了主宰,唇边香涎流动,缓缓滴落,硕大的美乳在树干上挤压变形,印下各种柔软的水痕。

  那后庭圆洞紧紧箍住武松的巨阳,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根宝贝,随着武松的抽弄不时收缩,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。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,武松刻意收慑心神,仍是被女人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,偌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。他亢奋绝伦,叫道:「妹妹,我……我快要射了……」

  武松干得实在畅快,阳关已经濒临爆发,更加全力抽动,一时咬牙切齿,愈来愈不能忍,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,大叫一声:「妹妹,我去了!」滔滔阳精喷出,直灌进女人的后庭之中。

  那女人娇躯一挺,霎时睁大眼睛,呜呜哀啼,颤声道:「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  神情茫然,似乎不敢相信,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,就这样被武松射个酣畅淋漓。

  这一下,武松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,一拔离女人身体,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,接着混杂着爱液、汗水的浓精从洞口缓缓溢出。女人呵了一声,又晕了过去,顺着松树滑倒在地。

  武松掰开她两片臀峰,见那菊穴周遭的肌肉微有红肿,并不显著,不禁暗笑:「果然是一身绝好的功夫,身体也练得这么耐玩,果然比筱蕙还要出色,实在难得!」

  武松轻轻地摇醒女人,开口说道:「妳是蔡京那方面派来的吧!」

  女人听了以后,浑身一震,却是没有回答。

  「我还知道妳是无双门下的弟子对吧!妳刚刚逃跑时所使用的轻功- 云燕双飞,泄了妳的底啊!」

  女人软瘫在荒地上,交媾的余波仍令她剧烈喘息,难以启齿回答。她擦了擦眼泪和颊上汗滴,看着高远云霄,悠悠地叹道:「我……我没脸……再回师门了……」

  「这是何必呢,只不过是失个身而已啊!对了,你家是有人死在高俅手上吗?」
  「你……你………你怎么知道?」只见那女人一听到高俅的名字,整个脸上充满了愤恨的表情。

  「第一:黄正祺是高俅的亲信,高俅虽与蔡京狼狈为奸,但一山不容二虎。又只有蔡京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派人杀黄正祺,因为府衙的守卫他最清楚,根本就是一陀屎。」

  「第二:黄正祺是个白痴,他文不成、武不就,蠢的像条猪……」」

  「嘻…哈…」只见女人因武松逗趣的讲法而发笑。

  「咦!妳的笑容好甜好可爱啊!」武松眨了喳眼,调侃着女人。

  「哼!」那女人见到了武松眼中的笑意,便闭上了嘴,但是内心却感到有一股甜甜的莫名感觉。

  「说到哪了?对了,黄正祺是条蠢猪,他最多不过能帮高俅收收黑钱,怎能有多大的作为帮高俅威胁到蔡京呢?但这阳谷县知县可不一样,掌握着阳谷县年出百万的黄金产量,这个职缺可肥的很,怎能不叫蔡京动心呢?」

  「第三……」

  「还有第三啊!」女人心里对武松闻一知百的智慧大为佩服,但自己知道的源由也仅有第一项,怎么武松还会知道些什么呢?

  「当然有第三,第三就是妳这蠢到极点的大白痴。胆敢杀害朝廷命官的罪,谅他蔡京就算当上太师也不敢轻忽,又不想和高俅翻脸,只好找一些被复仇之心蒙蔽的蠢蛋来干这档事了。妳看看他所用的人里面,都是一些废物,堂堂太师的手下会这么差吗?」

  「这…」仔细想想,自己还真的是被蔡京那老狐狸给利用了。

  「恩,无双门妳也不能回去了,静斋那老妖婆肯定饶不了妳,我看妳不如就跟了我吧!」要求一个刚刚被自己强奸,甚至连对方姓名都还不知道的女人跟了自己,敢情武松发疯了吗?

  女子的心湖因为武松的一句话,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。女子心想:「此人无论文韬武略都是卓越不凡,相貌体格又是不差,这样的人才世上罕有。而自己的初夜又被他所夺,已是他的人了,这……」女子的意志不断的纠缠。

  「好吧!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从了你。」女子的眼中展露出坚定的意念。

  「一言为定,我一定会将高俅那老混蛋给碎尸万段,顺便送上他那宝贝龟儿子当赠礼!」武松当然知道她所要的条件,一口马上答应下来。

  「我亲爱的娘子,可以告诉我妳的芳名了吧!」

  「好吧!我叫做潘金莲,是静斋师傅的关门弟子…………」

  「潘金莲???」只看武松大喊一声,便满口白沫地到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只留下不知所措的潘金莲楞在原地。

  这…这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!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五节 同心

  「太好了!爷!您终于醒了!」

  武松睁开眼,只看见潘金莲守在他的身边,脸上充满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,双眼明澄清亮的眼神,隐约泛起几许小女人的娇羞。

  爷?是称呼自己的吗?只看她对自己尊崇的敬称,及那副为自己担忧害怕的面容,她该是真心地爱上自己了吧!

  「这里是?」武松坐起身来,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。这是一个小卧房,不,或许也称不上是一间卧房,最最多多只可称为能供休息的地方。整个房间里,只有少得几乎可怜的家具,一张卧床,仅仅便只有一张可供睡卧的床而已。
  「这里是妾身在阳谷县临时藏身的处所,虽然很简陋,但却极为隐蔽。因为爷突然昏过去了,妾身一时拿不定主意,府衙的补快又到处巡逻搜索,妾身不宜太过张扬,便自作主张先将爷带回来此处了。」

  「对了,爷!您怎么忽然就昏倒了?」

  「这…就…」武松怎么可能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,更何况这是一笔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胡涂帐。武松言不及义的胡扯了几句,大抵是说自己最近日夜操练府衙里的官差,一时间太过劳累所致,一番连哄带骗才勉强让潘金莲相信自己的话。
  「来,过来让爷好好看看妳!」武松自然的适应了潘金莲对他的称呼,轻声唤着潘金莲,准备仔细地再看看她。

  「爷,这…」潘金莲原本便坐在床沿,距离武松已经甚近,武松要她再靠近一点,岂不是要整个人靠在武松身上了。听到武松的吩咐,潘金莲心底还在犹疑难定,身子却已不自觉地慢慢贴着武松。

  只见武松双手用劲将潘金莲抱起,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两个人的面容彼此相对。没有第一次的不经意,双方首次认真地去观察彼此,两个人,四只眼,分别盯着对方瞧。

  「真像,果然是同一个人啊!」只见武松嘴里吐出微不可闻的细语,两只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潘金莲的脸蛋。原本是乌黑柔长的青丝,现在是俏丽简单的短发,之前是娇媚抚艳的神情,今刻是温柔婉约的风采。一个同样的人,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,也难怪自己会在乍然之下看走了眼。

  「爷…您…」紧靠着如此英伟俊朗的脸庞,妖异的双眼闪露出复杂的神情,潘金莲的心彷佛完全被看个透彻。放肆无拘的察视眼神,浑重阳刚的男子气息,炙热舒软的肌肤接触,潘金莲被武松不自觉发出的魅力影响,体内兴起了一股焚身的气劲,心中的淫欲由深处升起,脸颊飞舞着艳红的云彩,双眼充满着异样的朦胧。

  武松彷佛没有察觉潘金莲的异样,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的不同,只是自顾自地思索疑惑的问题。

  「哦……」潘金莲见武松没有反应,不自觉地向前挪了挪身子,整个人贴在武松的身上。只见潘金莲不断地动着身体,整个人贴着武松不断地磨蹭,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,包裹在单薄的衣衫内,不停地轻碰重触武松赤裸的胸膛。
  有时是轻轻地以坚挺的乳首微碰摩擦,有时是重重地用柔软的乳房挤压揉动,而整个屁股更是自然地坐在武松的根部上,隔着裤子,借着微微的触感而上下摇动。

  「毕竟是天生媚骨啊!」武松低声道。自己暗自将催情的气劲输入她的体内,本来以她的内力当可不受影响,但她却丝毫没法抗拒,看来无双门的冰心诀犹然无法改变她的本命性格啊!

  武松一边用右手轻扶潘金莲的颈子,低头亲吻潘金莲的樱桃小嘴,不停地撷取那甜美可口的汁液,两个人的舌头不断地交缠碰触,一边用左手隔着薄衣搓揉着她柔软而丰满的奶子,乳房的弹性与坚挺让武松爱不释手。

  肉体的感觉是如此的愉悦,精神上的感受更是让武松兴奋不已。被自己深深掌握的女人,「曾经」是自己相敬如宾的兄嫂,「曾经」是自己爱恋钦慕的对象,「曾经」是自己追杀刀砍的淫妇,爱恨纠葛,情深怨浓,种种奇异的感觉使自己的欲望高涨。

  「好!」彷佛是决定了什么一般,武松脱去了自己的长裤,也伸手褪去了潘金莲单薄的衣物,潘金莲的整个身子彻底展现在武松的眼前,随着身体蠕动而不停晃动的巨乳,因爱欲高涨而湿红微开的私处,甜美的密汁不停地自深谷中流出。
  「我…我要……」武松扬起了挺立的阳具,在丛密的小穴前不断地磨蹭,小穴前端的嫩肉因龟头的刺激而加深了欲望,潘金莲禁不住嫩穴空虚的感觉,忍不住轻声叫喊。

  「喔……」武松用力向前顶入嫩穴,一口气将整个小穴都给塞满,潘金莲感觉到小穴的充实,阴户自然地紧缩,周围的穴肉紧密夹住整个阳具,传来阵阵舒坦的愉悦感。随着强力的抽送,潘金莲不由得摇摆起白晰的臀部,一前一后微微地跟着武松运动的节奏。

  不伦的暧昧,禁忌的交媾,武松内心的欲望达到最高。他将潘金莲的身子拉近,由长程的输送转为短程的冲刺,快速的抽送动作带来莫名的快感。

  「啊……啊…啊…」潘金莲由于武松激烈的抽送,忘情地张开小嘴哼叫起来,发出断断续续、哼哼呀呀的细语,硕大的双乳在激烈的晃动中不断上下摇晃,白晰娇嫩的肌肤在汗水的交衬下,粉白的躯体令人怜爱不舍。

  武松不停地伸手捏着乳房,淡色的瘀青出现在嫩白的双乳上,随着武松逐渐残暴的动作,阵阵传来的刺痛,让潘金莲享受到了不曾有过的刺激与高潮,整个人不停晃动身子,彻底享受武松带给她的愉悦。

  「嗯…喔…」就在两人享受着性爱高潮的同时,武松暗暗运起一股古怪的内劲,由丹田缓缓导向正在活动的下阴之处,随即加快了活塞的运动。

  「啊……」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,武松将内劲蕴含于阳精之中,藉由高潮的喷射传进了潘金莲的躯体。

  内劲转入了潘金莲的娇躯后,她只觉得说不尽的舒坦,整个内劲马上跑遍了她全身一十八个大穴,接连也引出了她本身的真气,最后整个停留在她的后背上。
  只见后背隐隐发出了七彩的光芒,彷佛在后背上作画一般,潘金莲的后背上出现了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。

  潘金莲眼睛虽不能看见,但身体及精神却让她完完全全知道她背后所发生的事,娇艳欲滴,栩栩如生,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情境,不禁又惊又喜地问:「咦?爷,这是怎么回事?」

  「大欢喜菩萨咒!」这可是个自己轮回十世所得到的好东西啊!用了五千两黄金和十个未经人事的妙龄少女,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西藏喇嘛换来的。
  「男女交媾时,于高潮时由男方藉阳精将内劲输入女方,女方将吸收这份气劲而提升本身功力,并同时于背后会产生自己的本命相,至于作用我就不太清楚了。」

  其实大欢喜菩萨咒不但会提升女子本身的功力,更会使得被施术的女人彻底为男方献出一切,并以那男人的想法为圭臬,终生不违。这些话,武松当然不会说出口来。

  「真的吗?我的本命相是莲花啊!」只见潘金莲运起内力,微微的金光自背后溢出,只感觉内劲的运行与以前相较,不但更为快速而且浑成深厚,虽然并没有立刻脱胎换骨,但只要多加运功修练,武功必可更上一层楼,内心对武松不由的又多了份感激之情。

  只见武松轻悄悄地抚摸着潘金莲的刀疤,一道虽浅但长的刀疤,相衬于娇嫩细致的肌肤,显的邪异诡谲,武松饶有兴致地问道:「这伤疤是怎么一回事?」
  「禀告爷,这是妾身在十六岁那年……」潘金莲听到武松问起了自己的过去,便将一切有关于自己从前的往事,一点不漏地告诉了武松,这个自己将托付一生的男人。

  潘金莲原来是书香世家,父亲是一介清官,勤政爱民,好发不平,曾经就高俅强抢民女一事告上朝廷。没想到朝廷不但不闻不问,自身反而被加了顶贪赃枉法的罪名,父亲惨遭杀头,母女家人贬为奴仆。

  母亲因积忧成疾,也后父亲一步而去,潘金莲被买作丫环,本想就此平凡过一生,没想到天生丽质,买她回家的老爷觊觎她的女色,在绵绵细语无效之下,竟拿出匕首要挟潘金莲就范,那个狰狞的的刀疤,便是在挣扎抵抗之下所划伤的。
  「啊再来是不是妳那死鬼师傅刚好路过,适时解救了妳,同时怜悯妳崎岖的身世,就收了妳当关门的小弟子了。」武松不以为然地打断潘金莲的话语,心想这种遭遇早就听过不知多少次了。

  「咦?爷您怎么知道呢?」只见潘金莲抬起头,两只眼睛楞楞地直盯着武松瞧,双眼犹挂着几滴因伤感而流出的眼泪。

  武松看着带泪的潘金莲,一副柔弱的小女人样,微湿红肿的双眼像能说话般,道尽了自己多乖跌宕的遭遇,暗悔自己的粗心与不耐,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,好好地抱着她。

  「我说金莲啊!过去的就让它随风飘逝吧!人是不能永远活在回忆的伤痛之间的。既然现在妳已经跟了我,为了跟以前的不愉快道别,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,从现在